一放,磨一磨,具体何时真正让霍去病上战场,那可不一定。
刘挽算着霍去病的年纪,十六呢,十六,十八岁初上战场的霍去病,两度功冠全军,封爵冠军侯。嘤嘤嘤,想想后世的人十八岁在干嘛?算了,自家表哥别管刘彻想怎么用,她完全不打算插嘴。
不意外,霍去病得知此番要同刘挽一道前往朔方,喜不自胜。
“陛下终于愿意让我出去了。”霍去病高兴地挥手,乐得不行。
刘挽提醒道:“去朔方不等于出击匈奴。”
霍去病磨牙的道:“知道了知道了,碰上匈奴作乱,我们才能动手,城外的事不归我们管,我们只管城内的。那你把朔方城内的匈奴人都收拾好了?”
心知霍去病此问何意的刘挽点头道:“那是自然,我在朔方一年,总不能不干活。不过,我从他们那儿也打听到不少关于漠北的情况,要听一听吗?”
霍去病没有半点迟疑的答道:“要。说来听听。”
刘挽立刻把一年多来从各方收集到的关于漠北的相关情况一一告诉霍去病。
漠南一带,草地肥沃,匈奴在此放马牧羊,而漠北寒苦,匈奴人若非不得已是绝不会弃漠南的。纵然今日他们退去,无时无刻不思夺回漠南。不过,朔方城建起,往后匈奴再想回来只会越来越难。
霍去病挽袖道:“他们想打回来,岂不知大汉欲灭之。”
她在会不会更好
匈奴并非不知, 不过是并不认为大汉有这个能力罢了。
纵然他们在大汉的手里吃了一回又一回的亏,并不代表他们相信自己将要败于大汉。
一时的失利毕竟只是一时的,在匈奴人看来,他们依然强大, 依然可以在将来的某一天夺回属于他们的土地。匈奴人坚信, 大汉, 从前软弱可欺的国, 终会再一次败于他们。
刘挽同霍去病准备收拾好东西起程,卫子夫长长一叹, 她该庆幸这一回能亲自送一送刘挽。
“你舅舅留在长安, 你和你表哥, 唉, 把你们两个一块放出去,谁照顾谁?谁看着谁?”卫子夫越想越觉得愁,越是觉得刘彻把刘挽和霍去病一道放出去不太妥当。都是半大的孩子,他们谁照顾谁?怕是两个最是喜欢闯祸的孩子聚在一块, 要闹出更大的事吧。
“我们怎么不能自己照顾自己的?有手有脚的我们, 又不是没有人管饭,别的人娘怕饿着,我们两个从小到大嘴是最挑的,不好吃的东西我们还不吃呢。您别担心了。”刘挽又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惯了的人,哪里会不知道照顾自己。
“再说了, 娘嫌弃表哥半大的小子不懂得照顾我, 难道您觉得舅舅就会照顾我了?”刘挽也不想拆卫青的台, 然而男子的性子几乎都一个样子, 又哪里是能够靠得住的?
卫子夫瞪了刘挽一眼道:“至少你舅舅能看得住你。”
霍去病跟着刘挽一道去, 拦是不可能拦刘挽的,先一步出手帮刘挽差不多。
刘挽想笑,想起他们在孝期,终是忍下道:“我能看住表哥。”
!!卫子夫更愁了,能看住霍去病的刘挽难道不比霍去病杀伤力更大?
“娘别愁了,父皇都不愁,您愁来无用。”刘嘉在一旁和卫长公主给刘挽收拾东西,听着卫子夫和刘挽的话,无奈的提醒卫子夫一句。
敢把霍去病和刘挽一道放出去的刘彻,定然做好最坏的打算。两人要是把天都给捅破了,亦不足为奇是吧!
卫长公主长长一叹道:“我觉得父皇是故意的。”
把卫青留下,把霍去病和刘挽一道放出去,要说不是故意的她都不信。但不知刘彻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