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智慧和浸淫后宫多年的技巧和手腕。
齐妃激动的看向太后,双眸流转间如波光潋滟的湖水,深不可测又不堪探究。
“太后娘娘!臣妾一切都听您的!您只要说出如何做,臣妾必当尽心尽力!”齐妃知道现在的她们是一条线上的,至于以后,她还来不及想。
太后满意的点头,“其实哀家看你是最机灵的,由你当皇后,哀家也非放心了。”
她们推心置腹的一顿商量,下一步如何做,却没有防备,两道探究的黑眸,已然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因为太后和齐妃声音渐小,她也不做停留,灵巧纤细的身影快速的消失在慈安宫的后门——
坤徳宫。
“朕的皇后倒是好手段!”凤猷浓眉的眉毛上挑,看向一丈红的眼神儿带着他自己都说不清多少的宠溺,不知为何,就喜欢这样单纯如斯的她,每回梦中都会出现她美好的毫无城府的笑容。
就连欺负人、胡闹,都光明正大的进行得有声有色,这在偌大的皇宫中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啊。
一丈红被他的火辣辣的眼神儿看得有些心理发毛,自从凰嫣说凤猷喜欢她后,她不敢触碰他的眼睛,有时候真有一种会被吸进去的感觉,就像此刻,她脸色绯红,莫名的羞涩起来,眼神恍惚不敢与凤猷对视。
为了避免尴尬,她借口喝水,径直奔着水壶走去,掩饰的倒了一杯道:“过奖了,受不了可以放了我!”
“你就那么盼望离开这里?”
一丈红对上凤猷的幽潭一般的黑眸,坚定道:“非常想离开!这里我一刻都呆不下去。”
凤猷的瘦削的脸上逐渐浮现出骇人的怒气,好似要将之拆分入腹,他声音逐渐低沉,性感的唇瓣懒懒的动着,“一丈红!你想通过这种方式离开么?你休想,看来朕是太过纵容你了,让你一直不知道自己的本分在哪里?”
说着,他一步步的靠近她,眼里忽而恼羞成怒,忽而欲望成灾。
一丈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凤猷,曾经无赖的他,她见识过;强硬腹黑的他,也经常得见;更甚至于冷漠威严的帝王之相,她也没有错过,可是现在这样威胁恐怖的他,却从未曾见过。
她心中莫名的悸动,她从未曾感受过害怕,哪怕是在七岁那年,第一次杀了人,她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恶心,从来没有今日这种感觉。
“凤猷——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他的一步步向着她走进,刚刚的温情不见,从他的俊逸的身姿和棱角分明的五官上,看到的就是且恨且爱且无奈的表情。
“朕的皇后,你入宫时日不短,仅仅侍寝一次,你知道朕可是没有耐心,女人就该主动谋求宠幸,否则地位不保,你不知么?”
“不许动!再动我可让你血溅当场!”一丈红顺势抓起竹杖,高高的举起,一双本来从无杂质的美眸中,映出的是他的似笑非笑的容颜。
“红儿!那日朕可是回味无穷啊,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竟然敢如此对我?要知道那天你也很享受呢!”
一丈红断喝道:“喂——你不要过来啊,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凤猷丝毫没有受到威胁,一步步的靠近了她,嘴角的笑肆意的放大——
“啊——”一丈红手中的竹杖可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干脆利落、准确无误的打向了凤猷的头顶。
凤猷快速的疾行两步,不退反近,丝毫不理会她的竹杖,只是手探向她的身体,两根手指轻轻一弹,一丈红整个人便停止不动了,而打向凤猷的竹杖,距离他的头顶,也仅仅一寸之距停住。
一丈红眼睛顿时红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竟然又被这个混蛋点穴?
她的双眸里面都是控诉和威胁。
他却极其悠闲的站在她的对面不足一尺之距,笑容如怒放的寒菊,“红儿!你该改改性子,看来我是太宠你了!你一次次的说要走,难道你看不出我要留住你的心?”
句句入心入情的话,配着他夸大的笑容,让一丈红怎么都觉得被愚弄的痛楚。
她不觉得想起前世,刚刚上大二的她暗恋上了他们班的班长,班长帅气而洒脱,张扬不羁,她却是一个乖乖女,向来是家里的乖孩子,是学校的乖学生,可就是一个天生文静的她,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自己心里有多么的不安分,她想如那些问题少男少女一样,肆意的挥霍青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是一直上了大学,她仍旧是人们眼中的乖乖女,直到她遇到那个让她怦然心动的班长。
班长的受欢迎程度,简直可以用明星来形容,不但本班的女生青睐,其他班级,甚至是学姐学妹,都会闻香而至,十分的招蜂引蝶。
她心中每天都烧着一团火,那是一团会烧了自己的大火,让她日听不进去课,夜不能寐,如此过了两个月,就在自己感觉会
被那团火烧死的时候,班长那日却叫她一起探讨一个稿件,他们的一下午的接触,让她彻底的从一个乖乖女,变身勇气女郎,她大胆的表白,说:她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