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雪了,这样的大雪只要能下满一个时辰,麦子就还算有的救。
她挥动鞭子,驱使骡子加速,火急火燎地赶回家。
骡车才刚挺稳,她就“蹭”地一下跳下骡车,用钥匙打开家门,然后返回骡车前,朝宋时桉伸手,笑嘻嘻道:“夫君,要不要我抱你进去?”
宋时桉白她一眼,也不用她搀扶,自己撩起外袍衣摆,麻溜地爬下了骡车。
姜椿“啧”了一声,幽幽道:“身子骨好转就是不一样了,上下骡车都不用我抱来抱去了。”
宋时桉转身,从后斗里接拿了个轻省的包裹,才要往里走,闻言止住脚步,轻哼一声:“身子骨好转你不高兴?先前也不知哪个成日念叨着让我快些养好身子,好跟你敦伦。”
“你懂什么?”姜椿怅然若失地叹了口气。
她当然盼着他身子骨好转,如此他不必被身子拖累,他俩也能做真正夫妻。
但他身子骨真正好起来后,只怕就不会像先前那般事事依赖自己了。
果然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人不能既要又要,就像历史长河一样,只能往前走,往前看。